☆、垂死挣扎(1 / 2)
我回到那间屋子时,林初已经醒过来了,她红着脸问我:”姑娘去哪儿了?”
她脸红怕是因为睡了小师弟的床吧这个小丫头,我淡淡地回了她一句:”出去散散心,解解闷。”
林初眼里闪过一抹愧疚,我睨了她一眼问道:”花伯还没出来吗?”
她眼里闪过一抹担忧,说道:”还没有,大概午夜就能出来了。”
“午夜!”我惊叫。
这么长时间呢,花伯进去那会儿是午时,而要到午夜才出来,小师弟到底什么病这么严重?
“林初,上次你去书房清洗的血渍是不是花无殇的?”被我这么一问,林妹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见她这个样子,我笃定那血渍就是小师弟的。
果然,林初微微点了点头,我瞅着她又快哭时,急忙说道:”你去端点吃的来,我饿了。”
她退出去后,我把头靠在桌上透过白色的纱帐看着里面的那张暗香氤氲的床发呆。我昨晚和小师弟在那儿睡觉呢,虽然我是被迫的,身子也动不了,但现在想想竟然没了屈辱的感觉。
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小师弟了?
不过这也太快了吧!昨晚到现在,不过六个时辰,我就急不可耐的喜欢上别人了,真是不害臊加不要脸。
以前为什么不喜欢他呢?我在努力的回想我和他之间的事。
大师兄还没走的那三个月,我追着大师兄跑,小师弟不仅追着我跑还不停地破坏我好不容易能和大师兄独处的机会。
大师兄走后,我和小师弟有事没事就打打架斗斗嘴,我还时不时扑他一回回,然后又躲着好几天不见他。
想想那段日子,我忽然有些怀念啊。
我记得有一晚我扑他了之后他竟然紧紧地抱着我不许我起来,他还严肃认真地看着我说:”师姐,你学满离开后在家乖乖等着我好不好?”
当时我是做了什么?哦,想起来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微微发烫,然后我朝着门外大喊:”师父!师弟高烧不止快来啊!”
最后小师弟噘着嘴瞪我,因为他被师父针灸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差点就答应他了,我发现我蛮喜欢和他在一起的。
跟他在一起时很轻松,我邋邋遢遢、不顾形象、大吼大叫的样子都敢呈现在他面前,虽然他总是露出嫌弃兼鄙夷的目光,但我却不担心他会离开我。
而我在大师兄面前就不敢那样放肆了,面对大师兄的时候我很拘谨,有时候跟他说多了几句我居然会出汗,这事还被小师弟狠狠地笑话了一番。
我朝他吼道:”你懂个屁,女孩子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格外的注重形象,我面对大师兄便如此,而你,反之。”
他为此还和我生气了好久。
“如果喜欢一个人,在他面前反倒放不开自己,这算喜欢吗?能在一起吗?在一起后会开心吗?”
小师弟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那时候我略作思考后回他:”我相信和大师兄在一起后,那种拘束感就会消失的,嗯!”
我话才刚落,小师弟很不客气地踹了我一脚,他说这世上只有他能忍得了我,除了他没有人会要我的。我狠狠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打了他一顿。竟敢说我没人要,找死啊!
我忽然想起这几年,来逍遥山庄上门提亲的那些人的遭遇。
第一个,裴城大地主的儿子崔晋,刚一进院门就被我院子里的嬷嬷拿大扫把给打了出去。爹气得要把嬷嬷从山庄丢出去,我说那是我指使的,因为我威胁她,若是不从我把她全家从山庄丢出去。
第二个,附近山寨的一个寨主,霸道狂妄,无恶不作。他扬言娶不到我就要带人挑了逍遥山庄,听到消息的我冷哼一声从习武坛里出来了,当晚就带人挑了他的寨子。小样儿,你以为逍遥山庄是纸做的呢。
第三个,来头很大,听说是京城的公子哥。我难得让丫鬟替我打扮了一番,娇羞地走在花园里和来提亲的他偶遇。确实是偶遇了,因为我们相遇之后他呕了,他还说他死也不来裴城了。干什么呢?我只不过化了点妆啊,化得不好他不喜欢吗?
第四个,中了秀才的邻居。他和我爹说他仰慕我许久了,现在他金榜题名希望能迎娶到我。我大半夜的趴在他家墙头问他:”大秀才,你喜欢吃鸡屁股还是鸭屁股?”结果他指着我哀叫连连:”伤风败俗,粗鄙丑陋啊!”过了几天我听到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好奇一问才知大秀才娶亲了。
不知怎地,后来提亲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发展到没人了。
嗯……或许这世上真的只有小师弟才忍得了我吧,而我也好像不喜欢与其他男子接触,多说几句话我就觉得别扭。
用过了午膳,我就去院子里耍了会儿竹棍,小妍儿不知道被小师弟藏到了哪儿了,我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没找到。
因为花伯没出来,小师弟又不在身边,我感到好生无趣,就躺在床上想事情。
想了很多很多,从我有记忆开始到今时今刻,我发现画面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