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以爱为名的囚宠(一) 只欢不爱(1 / 2)
我以为只要绝口不提,只要让日子继续地过去,你就终于,终于会变成一个古老的秘密。——席慕容
自出院后,夏末一直静静地住在公寓里,一方面打电话给温远,说继续回来上班,一方面拾起专业书苦读。她如今不能画画,总要学个一技之长。那一幅《窒息》拍卖的价钱,梁飞白早就转入了她的账户,180万足够她生活,四处漂泊,但是她终是想学些什么,再找一些兴趣。
去天使慈善时,温远许久不见她,追问她的近况,夏末只淡笑着说出了一些事情,如今事情都解决了。温远见她如今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丝的灵动,便也放下心来,他最担心的不过是夏末精神恍惚,沉迷在自己的世界,现在看来,夏末整个人似乎通透了很多。
由于冬天雪下得大,天使慈善内部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孩子们也就呆在室内的活动室,显少出去玩耍。夏末再见安琪儿时,安琪儿已经画了厚厚一叠的画。她拿起来细细看着,这个孩子极有天分,画得很不错。
她坐在活动室的一角,一边低头看画,一边问安琪儿:“喜欢画画吗?”
安琪儿点头,轻轻地说:“喜欢。”
夏末闻言愣住,急急抬头看向她,12岁的少女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浅浅一笑,眼神有些飘忽。
夏末不相信地再问一遍:“你刚刚说喜欢?”
“我喜欢姐姐。”她的声音很沙哑,发音有些别捏,但是夏末身子微微一颤,伸手抱住她,双眼微微湿润,低低地说,“姐姐也很喜欢安琪儿。”
近半年来,她对安琪儿并未说很多的话,大多时候都是带着她发呆,画画,自言自语,却从未想过安琪儿会回应她。
她抚摸着这个孩子的头,低低地笑道:“以后要记得说话,好吗?”
安琪儿睁着大眼看着她,一字一顿别扭地说道:“只对姐姐说。”
夏末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睛,静的如同水,似是掩盖了无数的波涛。这孩子才12岁,这双眼看起来倒是有22岁那样的成熟。她想起自己在美国的那几年,终日一言不发,沉默发呆,与这孩子是何其的相像,一个孩子能掩藏什么秘密呢?夏末垂眼想起之前小语说的话,这孩子是见到父亲死亡后才沉默不语的。她似有所悟,看着安琪儿,低低地笑道:“若是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记得要和他说话,知道吗?”
安琪儿微微一笑,点头,继续拿过画纸来画画。
她看着安琪儿安静认真地画画,微微一笑,她经历过旁人从未经历的一些苦难,诸多波折依旧安然度日,庆幸之余便希望这些孩子能无忧无虑成长,不要像她那样。
“夏末,有人找你。”小语从活动室外面进来,笑眯眯地喊道。
夏末连忙应了一声,走向大厅。
大厅里站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面目严肃,不言苟笑,见她出来,恭敬地说:“简小姐?我是阿七,慕先生有事请你去一趟。”
慕宴的人?夏末迟疑之际,慕宴的电话已经进来了。
“末末,阿七是我的人,你随他来一趟。”慕宴沉稳地说着,夏末敏锐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你到了再说。”慕宴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压抑。
夏末心知只怕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慕宴不会专门派人来接她。
她去跟经理请了假,随着那个叫做阿七的人离开。半个小时后,梁飞白的车子一路飞速开进了天使慈善,问过前台,得知夏末在半个小时前跟一个男人离开了,脸色陡然剧变,他打夏末的电话,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
梁飞白狠狠眯眼,整个人急躁不安起来。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夏末一无所知,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那个男人恐怕是提前就安排好了这一切,他马不停蹄赶来,还是迟了。梁飞白挫败地皱眉,如今之计,只能紧盯住慕宴,看他到底玩什么把戏。
夏末随着阿七一路朝城南而去,大约一个多小时车程,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住宅区,这一带看似很是古朴,像是多年前的建筑。
她随着阿七到了一处独立的门庭前,推门进去。很是宽阔的的庭院,后面是三层的小别墅,有些地方还有翻新的痕迹,倒是融合了很多现代与古典的元素。
进了别墅里面,夏末才发现一切装修的是极为复古的欧式风格,如同十九世纪的英式风格。这样的结合让夏末微微愣住,感觉有些压抑,她喜欢一切英式的风格,但是也深知那样的风格过于严谨,束缚,让人透不过气来。
“简小姐,请稍微等待一下,慕先生很快就会来。”阿七说完便离开了。
夏末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微微愣住,开机重启,还是没有信号。
她沿着大厅的楼梯走上去,墙壁上挂着抽象主义的画作,每一扇门都关的紧紧的,寂静一片。这地方,她能听到自己走路的声音,静得吓人。
她尝试着打开一扇门,发现门没有锁,屋子里不是很明亮,有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天光。
夏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