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红颜一怒(下)(2 / 4)
“娘娘,你说,世子爷受伤一事,会不会与她们有关呢?”沉烟早怀疑着,之前怕风荷激动不敢说,这回见她情绪平稳,才小心得问了出来。
不是太皇太后下的手,就是恭亲王了。相比起来,太皇太后的可能性更大点,毕竟在世子一事上她们暂时失利,又为他事烦恼,说不定一气之下下了毒手。倘若杭天曜真的不小心出了事,最得利的是五少爷,估计恭亲王应该不会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这个,你们爷回来咱们就知道了,再等等吧。”她说着,居然打了一个哈欠。
沉烟不敢再说话,很快,就听到风荷那边平缓的呼吸声。
月上中天,雾气四起。杭天曜熟练地翻墙进自己家,就着黯淡的月光找到了凝霜院,跃进了院里。谁知他刚一落地,就听到有个婆子的惊呼声:“谁?”
杭天曜懊恼得摇摇头,他没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吧:“是我,别叫。”
婆子听出了他的声音,忙打了灯笼过来,笑着回道:“娘娘让婢子给世子爷留着门呢,世子爷怎么不往前头进,倒吓了婢子一跳。”
杭天曜哭笑不得,说出去丢人丢大了,大门开着他不走,回家非要翻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淡淡道:“行了,你下去歇息吧。”
房门只是虚掩着,他顺利地进了屋,将斗篷轻轻放好,蹑手蹑脚到了床边,刚想抱一抱床上的人儿,却被吓了个魂飞魄散。那不是风荷,幸好他眼神好,不然一把扑了上去,后果惨重啊。
似乎感觉到屋里多了一个人,风荷与沉烟都醒转过来,沉烟慌忙起身披了衣服,将自己的铺盖收拾好。
“回来也不出个声,倒把人吓着了。是几更天了?”风荷缓缓坐了起来,嗔怪得看了杭天曜一眼,账还没算呢。
杭天曜以为风荷不知情,掩饰地笑了笑:“刚三更,你别起来,渥着吧,冷得很。”
沉烟知趣得叫起了小丫头,预备热水给杭天曜洗漱。
风荷重新躺好,笑道:“快去洗洗吧。”
杭天曜相信风荷不知他受伤一事,笑着去净房洗了洗,换了寝衣,才钻进了被子。他正要去环抱风荷,不料风荷快速躲开了,绷着脸斥道:“不许碰我。”
“呃?怎么了,娘子,怪我回来晚了。”杭天曜心里一咯噔,尽量保持镇定。
风荷握住他一双手,在他手心画圈圈,口里笑道:“是呀,一大早就出去的,到半夜三更才回来,有什么事忙成这样呢,好歹该回来与我说一句,叫我白担心。”
闻言,杭天曜再次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在她颊上亲了亲,解释道:“本来天一黑就要回来的,后来临时出了点事,被耽搁住了。不是让平野回来给你送信了吗,怎么一天不见,就这么想我。”他说着,手上又不安分了,大掌有意无意挤压着风荷的酥胸。
风荷越发将身子贴近了他,暗自避开他受伤的手,偎在他怀里,娇笑道:“不要啦,累了一天,好生睡一觉吧。”她口里这么说,可是柔软的身子不停摩擦着杭天曜。
杭天曜深深吸了几口气,研究了一番自己的伤势,想来小心些不会有问题,索性抱紧了她,找寻她的红唇。
风荷气得咬牙切齿,都这样了还不肯老实交代,便气鼓鼓退出了他的怀抱,嗔道:“你手不好,还是算了吧。”
“咳咳,什么不好?我很好啊,娘子,你不会在做梦吧。”杭天曜吓得一阵咳嗽。
“你才做梦呢,趁早给我实说了,是谁伤得你?”风荷一恼之下,眼圈都红了,轻柔的握住杭天曜受伤的手,拉近了细看。卷起寝衣的袖子,就能看见缠着厚厚纱布的手,里边弥漫出药味。
杭天曜情知瞒不下去,只得小心翼翼讨好着:“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一点点皮外伤而已,你看,我这不是能走能跑的吗,还能抱着你呢。你最近几日都没好生歇息,我都心疼死了,怎么还敢叫你担心呢。乖,明儿就好了,别怕。”
秋水美目里顿时盈满了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每一滴泪里仿佛都倒映着杭天曜的身影。杭天曜一时间又痛又喜,连连哄道:“不哭,宝贝儿,你一哭我的五脏六腑都痛了。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你伤心他不也跟着伤心吗,你高兴了他才能健健康康的啊。听话。”
风荷想起太医说得,母体忧郁对孩子身体不好,忙在杭天曜肩膀上蹭干了眼泪,哽咽道:“那你往后还瞒不瞒我。你老老实实与我说,我反而能安心,你这般遮遮掩掩,弄得我疑神疑鬼,一晚上都不得平静。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总不成怕了,可你这样,不是存心叫我难受吗?”
“都是我的错,我只想到你知道了担心,却忘了这一点。娘子,我往后再不敢了,你饶我这次好不好?”杭天曜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风荷的聪明,她常常能从一点细微的不对中推测出来,自己若想瞒她什么事,不事先好好安排一番,那是自寻苦吃。
风荷看他知错了,态度还算好,才抱着他的腰,问道:“那你还不快点告诉我,是谁下的手?也是我大意了,没料到他们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