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1 / 2)
那小厮连忙又跪行了几步,离安玲珑又近了些,颤声道:“大……大少爷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同表小姐商量,还请表小姐随我去一趟……”
“什么事,不能现在讲吗?”
“这个……大少爷说只能您一人过去,他同您谈。”
安玲珑皱眉,最后还是颇有犹疑地点头:“那……好吧。你带路。”
那小厮听闻此言,大喜,点点头,一骨碌爬起来便带路往前走。安玲珑身边有些仆人,见此本想跟去,却被安玲珑拦住,只能再三叮嘱了安玲珑小心,又准备进驿馆去通报穆简。安玲珑没再多说,只提了裙角,跟着那小厮离开了。
那小厮领着安玲珑七弯八拐了一阵,绕到一偏僻处,正是一家府苑的后门,那小厮推了门带着安玲珑进去,正是一片花园,却荒凉的很,杂草丛生,似是很多年都没有打理过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表哥约我,也不至于偏僻到这个地步吧。”安玲珑仍是一副很犹疑的模样。
那小厮仍是躬着身,只低眉垂眼着,声音却有些阴阳怪气:“主子只吩咐我将小姐带至此处,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奴才可就不知道了。”说着便转了身抬起头来,露出一抹多少有些诡谲的笑来。
四方隐有人影闪动。
安玲珑一扫周围,便知此处已埋伏了不少人,个个都应有些功夫,自己一人恐怕应付不过来。不过她倒也没有显露紧张之色,白玉般的面颊有讥讽的表情闪过:“这般拙劣的演技,原来这就是四舅对付我的招数吗?”
那小厮面色一惊,却是没想到安玲珑一早便知道了此行是个陷阱,但随即他的表情便回归正常,露出一丝冷笑来:“方法不在乎是否低劣,有用就行。”
他扬手一击掌,道:“出来吧,想来咱们表小姐也已知道你们在此处了。”复又状似抱歉对着安玲珑一笑:“看样子今儿是少不得要委屈您了。”
角落里的人慢慢围过来,那小厮一拱手,俨然一派主人的气质:“表小姐若是识相的话,便乖乖跟我们走,待到归尘令之争结束,我们自然会将表小姐放出来,绝不为难!若是不嘛,兄弟们也只有动粗了。表小姐,人多势众的是哪一边您是知道的,敢问您,意下如何?”
安玲珑却是站在那里,只浅声道:“你们又如何知道,我真的只有一个人?”
那小厮面色一变:“看样子表小姐是不吃奴才这杯敬酒了。”
“你说,若是家族里知道四舅这么对我,会怎么样?”安玲珑闲闲拨弄了一下指甲,表面上端的是风轻云淡,但心里仍有一丝紧张,毕竟她为了此次引蛇出洞,身后是真没跟几个人,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吃大亏的就是自己。如今之计,唯有拖延时间,等到弘元带着人跟过来,她才有些胜算。
“家主是不会知道的,再说……”那小厮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所以……她这个四舅,是真的有□□的心思了?
眼看着已经没什么可以闲聊的东西,安玲珑心知,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很快就要变成真刀实枪了,所以,比起自己被逼出手,倒不如抢得先机,反而更有胜算,再说,外面可还有一位高手等着接应她呢。
心下这般想着,她的手也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向里面摸索着,抓住了一把淬了毒的银针,默默观察着角度,只等时机成熟,便全部使出。
此时,那小厮也显然察觉到了安玲珑似乎是在故意拖延,眼里冷意闪过,大声道:“好了,表小姐,咱们也不磨磨唧唧了,兄弟们,替我把表小姐请去主子的别院吧。”
那些护卫闻言,低吼一声,一步一步欺上来,便欲三拳两脚打昏安玲珑将其带走。安玲珑眸光骤然一冷,春日已到,衣衫轻薄了许多,袖子里实在不宜多装东西,是以她手里便只有手上这一把银针做武器,定要一次性击倒更多的敌人才是。见那些护卫近了,她的脑中急速地计算着射出银针的角度和力道,心里只想着,再等一等,再近一些。
不过几次呼吸,这些护卫已与安玲珑距离仅仅一丈,有些人脸上已出现了狞笑的表情,却没发现安玲珑手指间夹了一排银针,只等他们再踏一步,便用力甩出!
噗噗噗!
护卫们防备不及,顿时应声倒下了近一半,安玲珑所用的毒不算剧烈,这一击之下的护卫已无再战之力,只是要死不活地恹恹躺着哀嚎,一时半会儿却是无性命之虞。
那小厮侥幸没被射中,却见安玲珑使了这么一手,登时明白过来这表小姐是有些功夫的,却不知安玲珑手上是否还有银针,一时间也不敢再开口,如此,情形倒是僵滞了一下。却又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未见到安玲珑再射出银针,估摸着应是用完了,方才大吼着下令:“她手上没银针了!兄弟们把功夫都使出来!”
那些护卫听命,原本还退了几步,现在又以更快的速度围上前来便欲出手,却还没来得及近身,安玲珑一个轻跃便逃出了包围圈,却又不趁着护卫们没反应过来的空档赶紧逃到有人的主街之上,而是待站稳之后,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