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入殓(2 / 3)
番几次被这些畜生戏弄,怎不叫他发火。想到这儿,许秋原对农凡说道:“小凡,你去看小棺材里面有何东西,为师好好伺候这些妖猫,看它们还有什么高招。”
“是,师父。”
小棺材的棺盖早已打开,农凡凑上前一看,小棺木中有一张纸条,拿出纸条,农凡看了一下,脸色一变,再看看纸条下的东西,农凡忽然淡淡一笑,把棺盖重新盖上。
“是什么东西?”许秋原见农凡把棺盖盖上,问道。
“一张纸条和……一只死猫,没什么好看的。”农凡把纸条递给许秋原说道。
许秋原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几句诗:“世道有情亦非人,物生轮回生死别。存世尚是一钢念,望君还莫下死决。”诗句的下面还写着“丛翁”两字。许秋原看完忽然大笑:“原来如此,好,既是丛翁开口,不给面子也不行了。”
农凡也看过“丛翁”这两字,听许秋原意思似乎是个人,而且还是旧识。
“师父,丛翁是谁?”
“他算是师父的前辈,在道上是个传奇人物。你以后会有机会见到他的。”
“哦,看那首诗的意思是叫咱们手下留情,咱们该怎么做?”
许秋原沉思片刻,说道:“这几只畜生把咱们耍得团团转,自不能放过它们,而且留着会祸患无穷。不过丛翁既已替它们求情,面子还是要给的,嗯,那就这么办吧。”
许秋原的做法简单干脆,直接把猫尾剪掉。也不理三只妖猫惨叫连连,许秋原拍拍手道:“孽畜,这次算你们走运,有人替你们求情。要是再害人,决不轻饶你们。”说着,他把网解开,放出三只妖猫。三只妖猫看了许秋原一眼,走到小棺材旁坐下,不再理会师徒二人。
妖猫的尾巴虽被剪断,但那两根尾巴非是血肉,所以尾巴被剪并未要了它们的性命,只是想再生出一尾,还得再活一百岁。不过被剪去猫尾的妖猫已无妖力,能否再活一百岁,还要看造化。
师徒二人回到尸体处,天色已微亮,这一夜发生了许多事,虽惊险诡异,但亦是有惊无险。原以为赶尸一行会枯燥无味,却不想这般刺激起伏。第一次感受到赶尸原来是这般有趣的农凡微笑着,摇起摄魂铃喊道:“仙人上路,众生回避。”
三天后。
师徒二人来到子牙村。
离子牙村不远就是农凡的家乡高野寨,高野寨与子牙村相隔着一片树林,叫高野林。农凡的父亲农志刚就是在高野林路见不平而得罪山贼的,后来遭山贼上门报仇,被杀于高野林。
许秋原此前已查到那伙山贼半年前搬到子牙村北面的帽子山,这次带农凡出来,首要的目的就是报仇。
赶尸回乡,一般都把时辰选在半夜里,除了赶尸人遭人忌讳,不可白天带着尸体入村外,还因回乡后要为死者做一场法事才能入殓。倘若在白天做,时间上就会赶不上入葬。
进入子牙村后,许秋原说道:“小凡,张家的就由你送去,张家家境贫寒,法事应不会太讲究。你可以应付吗?”
“师父放心,入葬法事我学得已是差不多,应该无碍。”农凡点头回答。
“嗯,那你去吧,小心点。”
农凡告别许秋原,领着张宝山的尸体往张家走去。
来到张家门口,农凡远远就看到妇人站在门口。妇人穿着一身陈旧的孝服,神情悲伤,走近妇人,农凡伸手不说话,这叫讨安,意为尸体已平安送到,死者家属要封红送礼钱。妇人也知这些习俗,她神情尴尬,从腰间掏出一小红包,递给农凡。
农凡一接过,就知道红包里的钱数,因他捏来捏去,只有三个铜板的触感。见妇人家中残破,农凡也不好意思嫌人家给钱少。他点点头,示意妇人入屋。
待妇人进屋后,农凡高喊:“张氏张宝山灵身归来,亲人哭迎。”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传来低沉的哭泣声。农凡领着张宝山的尸体到门口,在门槛上停一停,拿出柚子枝,在尸身上细扫一番。接着再领尸入屋。
一进屋农凡就是一愣,张家除了妇人外竟无半个亲人。屋子狭小陈旧而破烂不堪,摆在屋里中间的灵堂装饰更是简单陋易,灵堂两旁挂着素绫,中间设有一香案,案上点着香烛,摆着三盘供果。香案中间则放着一灵位,上面书写了张宝山的姓名、字号、生卒年。除了这些,就无其他了。
农凡对妇人说道:“张氏亲人迎归,进香三拜。”
妇人依言而做,先到案上上了一炷香,接着朝张宝山的尸体拜了三拜。等礼毕后,农凡接着就要领着尸体入殓。入殓即是死者入寿棺,其间死者家属不可观看。贫穷人家一般把寿棺放在香案后,而富贵人家则把寿棺放在内堂。农凡一看就知道张家的寿棺是放在香案后,等来到香案后面,农凡又是一愣,眼前竟只摆着一块木板。想到张家家里贫穷,农凡就明白了,这是要席葬。
席葬指的就是把死者用草席包起来后安葬,一般贫穷人家都这么做。农凡父亲死的时候他还懂得把房子卖掉后买棺材安葬他父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