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2 / 2)
他自会找着你来用。”
我冷笑一声,这西平王也不是个让人指点的角色,怎的凭这样说话来?当下自觉有些疲乏,便打发了周瞎子早些回去。
翌日,戌时三刻过,我已在常止尚书府中。
稳妥坐着,听着丫头婆子们匆忙的脚步声,来了又去,门外弄得叮当作响。我叹得一口气,竟有些觉得无聊。那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如今菡萏归去,司徒长自然是高兴,府中有周瞎子照应着倒出不了什么岔子。
正想着,我侧耳,又听得门外一阵嘈杂,进退的脚步声也渐渐明朗起来。
门给人开了又轻轻合上,只听得外面婆子尖着声儿喊一句:少爷回来了!
我心里一冷,随即便见得一双褐边粉底的异兽小脚靴落在我跟前。往上皆穿戴整齐,乃是一身素米白套常服。常仕林猛一眼瞥得不自在,又盯着眼看得我,心一惊,连着退出几步远去。青天白日里,枕边却换了个人,这倒还是我的不是了?无端的吓人?
我只笑着冲他讲话,
“相公今天是如此了?见着自家娘子却也不过来亲热?”
惹得常仕林目瞪口呆,我又继续道,
“常相公,天地父母都拜会了,如今做起腼腆来算甚么?”
只见得他面色苍白,颤抖手举过胸口,指着我颤巍道,
“你,你不是痴儿?”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常相公在风月楼楼里做风月人物,惹得天香牌里大姑娘菡萏情根深重却负其意,面上不言一字,背地里却是流利的主儿,不知得常相公逗哄佳人共赴云雨时是否也是如此期艾说话?”
常仕林果闻言变色,
“你是谁?”
“常相公怎的恼怒起来?还糊涂?我便是你新过门的娘子,司徒府上五小姐是也。上次泛舟蓉湖里,相公又不是未见过我,为何这样问?”
常仕林急得抓耳挠腮,见得我真人,却不信。只道,
“我知得司徒府上五小姐前些日子里受了邪气,整日晕乎,行为是怪得些,哪里有你这般言语流利?况我与五小姐有过面会,着实见得她行为确痴呆,怎如你这般?”
我嗤笑一声,
“你却知道得多,可还知道,原本嫁于你的正是司徒府上的三小姐司徒轻文?”